茶碎裂,一地狼藉。
濃鬱茶香頃刻盈滿整個包間。
在三人眼裡,隻覺這是馬玉城留下的嘲笑。
“看來馬玉城本冇把我們當同伴,在他眼裡我們可能連跟班都夠不上!他孃的!”廖興憤憤罵了句,問杜良,“現在怎麼辦?”
他們三個跟馬玉城混了好幾年,看起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