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麼味兒?”草窩頭鼻子了,四嗅嗅。
主院外頭蘭花香味冇那麼濃鬱,他約聞到了一似曾相識的味道。
“是不是這個?”顧西棠從懷裡掏出一個細長玉匣子,打開。
裡頭躺著一截陳皮枯木,冇了玉匣子封鎖,藥味一下厚重。
草窩頭眼睛豁地張大,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