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自儘之前留下的書,你親眼看過。你外祖家出事後,衙門判罰你也是親耳聽見的!當年我跟你娘相敬如賓,夫妻和睦,跟你外祖關係也形同父子。他們接二連三出事,我心中比你更痛更難過,但是我能如何?”
馬宏才說著,眼眶慢慢泛紅,眼底含淚,“難道要我也棄了命,隨他們一同去?當年你才九歲,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