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氣得臉鐵青。
明明人證就在這兒了,可是對方居然撇得一干二凈!實在太氣人了!
慕紫笑盈盈問道:“藍小姐一個弱子,這綁架案也能幫上忙麼?真讓人吃驚。”
藍太太傲然的仰起頭,道:“我家可馨以后是要繼承家業的,做香水這一行,嗅覺要求極其靈敏,可馨聞到勒索信上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