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在外面點了一支煙。
片刻,顧言扶著顧母出來。
親眼見證了藍家母的險惡居心,顧母已經從憤怒中冷靜下來,只是回想整件事,仍然心有余悸。
顧言問:“哥,慕小姐走了?”
顧涼點了下頭,瞥他一眼,“這回多虧了人家,改天帶你去親自給道個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