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蟲鳴四起,銀白的月照進屋里,映出窗戶上鏤空玫瑰雕花的斑駁影子,像在地板上畫了一副瑰麗的木刻版畫,黑白分明,花枝繚繞。
慕紫小心翼翼側過子,到床邊的拐杖。
慢慢坐起來,盡量不大的傷口,借助拐杖站起來。
其實已經可以不用拐杖了,只是傷口表面雖然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