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佳,我和大家一樣相信你是無辜的。”于楊開口說道,“我逮捕你,只是因為職責所在,僅僅如此而已。”
“所以你在上相信我沒罪,理智上又要把我當罪犯逮捕?”莊佳看著他,喃喃道,“你這個人還真是分裂。”
置可否。
心里又不問自己,假若他從不認識莊佳這個人,在接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