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七鄭重地將花灼的話帶到了花的面前,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花聽完,無奈地扶額,又氣又笑,又是痠痛又是溫暖,不自覺地紅了眼圈。
安十七看著,輕聲說,“公子是決計不準許主自逐家門的,公子捨不得主,主與太子殿下雖然是解不開的緣分,宿命天定,但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