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唔”了一聲,原來又犯了癔癥。
心裡沉沉的,似被什麼積住,不過氣來,手臂地摟住雲遲,啞著嗓子說,“雲遲,我覺得吧,你娶我其實是很吃虧的。”
“嗯?”雲遲低頭看著,只看到白皙的手臂和埋在他口的腦袋,一頭青有些許,但十分地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