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睡了半日,睜開眼睛,花還躺在他邊,也沒做什麼,安安靜靜地,似乎一直在陪著他。
雲遲看了一眼天,已經晌午,他眉目微,支起,對花問,“都到晌午了,你一直在牀上陪著我?”
花見他醒了,笑著點點頭,“是啊,你說讓我陪著你,我答應了,自然要陪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