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燈亮了幾百年,從沒有人在燈盞上系紅綢。
花愣了愣,看著雲遲。
雲遲見手僵,偏頭笑看著,“我剛在月老廟裡求了你我生生世世的姻緣,要一起系這姻緣繩,才靈驗是不是?我左手,你右手,一起系。”
花手骨慢慢地變,點點頭,無聲地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