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天已經徹底黑了。
安書離出了東宮,沒有回安王府,而是去了程子笑的下榻之。
花睡了半日,全無睏意,坐在桌前看著窗外落雨,對雲遲笑著問,“你累不累?”
雲遲搖搖頭,溫聲說,“不累。”
花支著下,歪著頭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