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雲遲在書房批閱奏摺,花便坐在他邊,一邊繡著香囊,一邊陪著他。
雲遲偶爾針對奏摺上的某一件事兒,詢問意見,花隨口說上那麼一兩點見解,引得他眉眼裡盡是讚賞的溫。
自古以來,常有人說紅袖添香,雲遲以前從沒有心思,如今不必花給他磨墨沏茶,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