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雲淡風輕,這般的淡然隨意,這般的平靜至極,這般的輕飄悠遠,提起四百年前,提起太祖雲舒,提起後梁懷玉帝,明明排斥得很,明明對這個地方怕得很,但踏足到這裡之後,似乎豎起了堅固的城牆,玄鐵鑄造,捅不破的那種。
雲遲看著花,移不開視線,竟不自覺地忘了嫉妒忘了沉重忘了替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