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更到五更,從日出到日上三竿,花最終哭的嗓子快啞了,雲遲才放過了。
花悔得腸子都青了,深切地認識到錯了,就不該挑釁雲遲這匹惡狼。
雲遲心滿意足地放過了花後,躺在他邊,如玉的手指纏著一縷青,笑看著問,“可服了?以後還敢不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