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眉頭微皺,說出的話讓安哲一呆,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手著真白的頭,笑著問道:“那還要再玩嗎?”
“嗯” 真白表雖然還是那般淡淡的,但眼神中好像有了些平時沒有的東西。
在一間房間中,千鬥五十鈴正過窗戶看著玩鬧的兩人,不知再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