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織斑千冬的辦公室出來,安哲了個懶腰,看著自己口的徽章,微微了下口。
“嘛、明明就是一個徽章而已,自己在炫耀什麼呀……” 安哲忽然好笑的搖了搖頭,什麼時候自己也會對這些虛名這麼在意了呀。
明明和自己的份比起來,這枚徽章代表的含義本就不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