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樁莫名其妙的婚事,安哲可是頭疼許久了。
前的做法他雖然不反對,但真要說起來的確是有些太過胡來了。
本來只要把話說明白了就可以解決的事,卻因為那樣而變得複雜了起來。
當然了,如果不是因為前的做法,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這些事了,所以也沒必要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