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心裡的煩心事,安哲的語氣顯得有些重。
他從來沒對真白用這樣的口氣說過話。
但他並不是生孩的氣,只是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向表達清楚。
這一刻的他甚至希真白依然是那初遇他時的模樣,除了漫畫,對其它的一切都無於衷。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