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兩個人的作都停了!
就見玄天夜的劍尖兒已然到了羽珩的間,幾乎就已經抵上了的嚨,可就是差那麼一丁點兒,就一丁點兒的距離,卻生生止住。
他無法不止住,因爲羽珩的鞭此時已經收攏到了極限,玄天夜就像一隻蠶蛹似的被包裹了起來,從頭到腳,都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