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遠道來訪,怎的在門外止步?是怪朕招待不週麼?”這聲音字正腔圓,若一般人聽得就覺像是個儒者,無危無害。但聽在羽珩三人的耳朵裡,卻是聽得出極強的戾氣。
不過到並不害怕,羽珩從不認爲真有古人可傷自己,最不濟就是躲到空間裡逍遙自在,一旦有出手的機會,一槍崩了他的腦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