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宮車,黃泉跟玄天華的手下一起坐在車廂外頭。羽珩抱膝坐著,幽幽地說:“既然決定不再做姚氏的兒了,那自然也不再是姚顯的外孫,這些個關係要斷就斷得乾脆一些吧,還有家……從今往後,我只是大順的濟安郡主,什麼親人不親人的,都再與我沒有任何干系。七哥,你說好不好?”笑看他,好像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