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蜀人衝到絕平城南郊大營時,羽珩正在玄天冥的懷裡靠著,隨手擰著他的頭髮,笑得肚子都疼:“好像都是男人擰著人的頭髮玩,可是你看,你們也是留著長髮,怎麼能讓人忍得住不手腳嘛!”
玄天冥對媳婦兒一向沒有什麼抵抗力,今日適逢大婚,又喝了點酒,心裡總是有些念想在蠢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