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珩突然意識到那兩個人口中的“師父”很有可能就是章遠,玄天冥與說起過元淑妃鼓天武帝責打了章遠又要被送到罪奴司爲奴的事。算起來,應該還沒到送往罪奴司的日子,聽那二人的話,似乎章遠的傷勢有點不大好。
往存善宮的方向看了一眼,按下心頭在長寧宮存留下來的怒氣,隨後調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