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善宮,八皇子躺在偏殿的牀榻上,兩名太醫圍在牀榻前爲他看診,天武帝與元貴妃則在不遠焦急地等待。
因八皇子的傷疾位置比較特殊,因此,除了兩名太醫之外,其它人都不得上前,就連牀邊的帳幔都被放了下來。可即便是這樣,玄天墨也是黑著一張臉,覺得十分難堪。
想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