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羽珩看到那曉事人爬上子睿的牀,嚇得那孩子慘白著一張小臉時,就沒想放過玄天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只不過又小小的加了點料,僅此而已。
玄天歌沒再說什麼,八皇子咎由自取,把天武帝害這個樣子,如今讓他多些罪,也是理所當然。更何況,現在已經沒心思去管別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