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頓時全一震,腦袋的不真實更加明顯,雙手握住椅子的扶手,眼淚在眼底打轉,不敢回頭,怕一回頭便會希落空。
這一年來,做過太多太多次這樣的夢了,夢到和媽媽都在,但是只消應一聲,他們就都消失了。
知道能見面也是荒謬的幻想,奢想,可能做一個那樣的夢,能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