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當時晚秋跟我說著話的時候,我雖然沒有說什麼說反對的話,但是還是有一點不贊同的,我覺得如果一個人連自己最信任的人都沒有,那麼即使他很富有又有什麼用?
也許是我已經習慣了貧窮,在繼父家裡生活的這幾年,我也習慣了低人一等,忘記了爭取,也忘記了自己原來我爸爸還沒有離世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