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黃姐的類似於怪罪的話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其實要說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是沒有發言權的害者。但是這句話我能夠說出來嗎?
我在心底苦笑,覺得世界也許再也沒有比我更憋屈的人,但是我在這樣的份除了認命還能怎麼樣呢?
我看著黃姐說道:“對不起,黃姐,給您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