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隆隆,梅枝堆雪,京城上下俱一片喜氣洋洋,崇德三年寧遠侯府的年夜飯,氣氛格外特別。太夫人略帶傷懷道:“唉,咱們這一房到底人丁單薄了些;想你們四叔五叔家,孫子孫都能上兩三桌了。”
顧廷燦轉回側頭看窗外的頭,秀麗頎長的頸項宛如湖面上的白天鵝,面容冷淡:“可不是,往年多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