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像是被人釘到了恥辱柱上 阮均的葬禮很簡單,與其說是葬禮,不如說是一個簡單的儀式。
而墓碑上,僅僅只刻了阮均的名字,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阮忱撐著傘站在阮星晚邊:「說起來都是他自作自,有這個結局,也怪不了任何人。
」 他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