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允歌怔了下,看著上的繃帶,有那麼一瞬的晃神,淺淺一笑:「那都過了很多年的事了,不要了,現在都恢復得差不多了。
」 「這哪裡差不多,明明是差得遠了。
」講完電話的孟允棠回來,悠悠一嘆:「現在別說是跳舞了,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走快了,也不能站久了,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