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厲家。
陸晚晚突然從夢中驚醒。
一直留神著的況的厲景琛立刻跟著睜開眼睛,見麵有異,不問道:“怎麽了?
是不是耳朵疼?”
陸晚晚偏眸看他,竟有種難得的脆弱:“……隻是夢到點小時候的事。”
“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