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無奈搖頭,“所以他自今早清醒,就一蹶不振,現在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了。”
“這樣也好。”蔚青瑤莞爾。
當初答應他,不過是想他好好考試,雖說婚約之事不可隨意許諾,但知道沈玥一個弱書生,而背景複雜,他們怎麽都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才沒將這場求婚放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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