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孤歡子一歪,險些踩馬蹬從馬背上掉下來。
他雖是個自詡風/流浪的男人,但做事素來沉穩,像這麽失態的樣子,還是第一回見。
看他反應這麽大,可見當時的場景對於他來說,一定是不可磨滅的一段記憶了。
“怎麽,我是到你痛了嗎?”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