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吳軍將腰牌遞到江流父親手裡,“老哥,這個東西我可是來之不易啊,存世冇有幾件,已經無法用價值去估量了。”
江流父親也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這麼一聽倒是不好意思收了,“那老弟還是拿回去了,我不能奪人多。”
“哎,老哥您就甭跟我客氣啦,咱倆關係這麼好,送你我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