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邵確實被於萍的話給震住了,也許他本就冇想到這樣弱弱的於萍,也會問這麼極端的話題。
“如果你覺得有點難,可以不回答的,沒關係。”
“不,我必須回答你。”
袁邵將藥膏塗抹好後,了手。
然後看著於萍,“這段時間以來,關於我們流言蜚語一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