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謝的話,我倪溫溫。”
“倪溫溫?好奇怪的名字?”謝東怔了怔,這名字顯然有些拗口。
“是啊,我小時候就不喜歡,但是無奈,家父曾經是讀書人,自視甚高,給我取了這麼一個名字。”那孩笑了笑。
“有什麼出嗎?”謝東著酒杯,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