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
夫子在講堂上繪聲繪地講課,扶冉趴在桌上全神貫注地睡覺——已經清楚了這個夫子的脾,溫大度好說話,不像樓上國學班的大夫子那麼嚴厲,所以此時便心安理得地睡
覺了。
“王檀,聽學中怎麼能隨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