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背的傷口已經不再流,并且清理干凈,被仔細地纏上一圈又一圈白的紗帶,正當眾人小心翼翼地將他翻了個,側過來后,年的角卻開始溢出烏黑發紫的,
這可把眾人嚇壞了。
“院使大人,這,這是什麼況……”站在院使旁邊的一位年輕的太醫慌忙從年邊退開,那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