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年獨自一人走出宮來,匆忙得連便服也沒有換,所幸平日里的穿著一向素雅,如今出了宮也不會顯得過于浮夸。
但這一素袍已經不慎沾染了不塵土。
楚衍快步穿行在街道巷子中,平日里那一貫清冷的眼神如今皆是慌,他扶著墻壁微微氣,蒼白的額頭上蓋了一層薄薄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