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尚,你喜歡覃失音呀?”
扶冉將婆羅花葉藏好,隨后走向他,視線在覃失音和他之間來回掃了掃。
“嗤,喜歡?
只有像你這樣無憂無慮的人才會去考慮這種虛無的東西吧。”
李崇尚不再掙扎,脖子的痕是那麼明顯。
可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