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但天還沉著。
沒有風,悶熱悶熱的,蜻蜓在低空盤旋飛過,蟬鳴似乎都變了有氣無力的。
顧然目呆滯地瞪著帳頂,半天沒轉眼珠兒。
上若離有些發,又是把脈,又是翻眼皮,擔心地不得了,“不會砸傻了吧?”
東溟子煜神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