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即便是騎驢、坐車也顛簸的渾難,有個小客棧歇腳,吃點兒熱乎飯也好。
五郎對四郎道:“四哥,這兩個人還熱心的,人真好。”
四郎蹙著小眉頭,道:“總覺哪里不對勁兒。”
五郎眨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疑地道:“哪里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