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快馬加鞭地回府。
凌月已經抱著孩子在門口等著了。
自己的丈夫去上戰場,還是海上戰場,怎麼能不擔心?
在月子里擔心夫君,怎麼能不神傷?
新婚小夫妻多日不見,怎麼能不思念?
看到又黑又瘦的容川,凌月的眼眶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