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舒靖容清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一聲大罵。
“該死的那個混蛋說舒服的,第一次舒服個線球,那肯定都是男人冇能力冇覺纔會舒服,虧得我還小小期待了一下,老孃被那些小說欺騙了,哎呦真是疼死老孃了。”
扶著老腰舒靖容慢吞吞的爬了起來,邊的男人早已經起來了,房間裡此時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