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凝恭敬立於邊上,笑道:“主母想要坐在哪裡自然就坐在哪裡!”
秋水倒是走到一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子,末了方纔走到舒靖容的另一邊站立。
“主母,這位姑娘看著還真是與您有五分相似,也難怪有那個膽子來假冒你,要說如果連這樣一個人都能隨便主子的眼,我們府上豈不是早就人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