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八月底, 酒店大堂的冷風比之前開高了幾分。可此時,打出來的冷空氣徘徊在他們兩人之間,似乎都變得膠著粘稠。
鐘熠目的看著, 呼吸變得沉重, 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炙熱的灼燒,讓他的肺火燒火燎的疼。
而季弦星只是這樣淡淡的看著他, 目清淺的沒有任何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