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聽瑟特意用冷水洗了臉, 長長一覺后浮在臉頰上的紅暈慢慢消退,只剩下淺淺的。
一邊抬手束起長發,一邊慢慢走出浴室。
“一會兒早餐就送來, 溫水我倒好放桌上了, 您記得喝啊。”說著,方姨拿著要洗的東西進了衛生間。
談聽瑟應聲, 捧著玻璃杯站在窗前慢慢喝著,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