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云頂飯店出來, 宋祁川便一個人開車上了高架。
他沿著城區兜了好幾圈,眼是無盡的夜,夜空中化不開的黑, 濃稠的簾幕像是無論如何也沖不破似的。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口腔里的腥味還沒有散去,他像個末日囚徒,橫沖撞著想要沖出桎梏。
午夜時分, 一